曹大员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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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两年不做梦，睡下去跟死的一样，估计太紧了，其实睡眠的质量也很糟糕．最近总是做梦．大体上每天都做，前几天，梦见一块土地，那块地不平整，中间高，两边低．心里狂不舒服，就开始一个人在那里挖地，我似乎本能的具有挖地的技术，开始从土地的东北角开始，自信的开始劳动，把中间的泥土向四个角疏散，挖了很久，直到成为了一块很平的地，我站着巡视了一下，感觉从身体到灵魂的满意，然后才停止，似乎在这个过程的中间，中间还挖出用玻璃瓶装着的种子．最后那块土地是整洁，舒展，我在梦中感觉自己的身体，洋溢着快意，通畅，陶醉．

昨天晚上的梦也很无聊．梦见有人说我的坏话，说我人品有问题，我就去找这个人理论，我要去找她认错，没想到是在我小时候熟悉的一个地方找到她的，她怎么也不认错，她给我狡辩．我就在那里说服她，认一大片的玉米地，刷刷的响．土地很潮湿，那个地方，应该是曾经和奶奶出现的地方，后来，周围聚集那些我平时很鄙视的人，他们都集体出现，或者围观，或者说风凉话，一个人成为所有人的对立，我绷着力气和他们对着，坚定高傲，放荡不羁，当然好有深深的孤单．一个人出现了，他踢开其中的一些人．我的身体开始松弛，感觉到轻松，舒展，放弃了对这些人的对立，看着来了那个人．

写到这里，又想了昨天的梦．我梦见一座山在爆炸，石头在空中滚滚而来，不断的落在我们的身边，我站着，找不到躲避的地方，后来，我蹲着，一块墙挡住我的头，那些石头在我的周围砸开，但是我不害怕，似乎对死和集聚的危险，我显的还算随意，然后变得没有逻辑，突然我看见姐姐穿着艳丽的衣服，在人群中跳舞，有点像伦巴的样子，她跳的很好看，但是她距离我很远，没有她的样子，只知道那个身体是她，她的腿上的袜子似乎有一点厚了，显得一点都不好看，我在梦中的心里就想，赶快换一双袜子，赶快换一双袜子．这个念头是在梦中最强烈的东西．

现在醒来了．窗外的树干很好看，又妖娆又淳朴的，每一个枝条，都让人看清楚它的方向，不知道过一会风会从什么地方吹过来．今天有人会来家里吃饭．对要做的菜，心里早已经有数．新的一天就在梦外开始吧．毕竟白日梦这样的事可遇不求．